潜龙腾渊

记梗

一个脑洞(设定) 有无太太想写 我好想看


    企鹅人有着深潜者的血统,他的曾祖母,或者曾曾祖母赋予了他一个怪异尖利的鼻子,混乱的不可名状流淌在他的血管里。

    他是个幸运儿。在他还是婴孩的时候,孕育万千子孙的森之黑山羊、黑暗丰饶之母的神迹降临与他,赋予了他生育的法则。

    这也使得他免于混乱疯狂的结局。


也就是:DC和克苏鲁神话世界观联动,然后这里我的设定,鹅是可以孕育后代的【妙】

【谜鹅】26字母

26个字母格式,每个字母所代表的单词是一个小故事,不过彼此之间没有联系。

其实是我在群里的口嗨,整理了一下发上来。

OOC注意!



Amnesiac 失忆症

TIPS:谜语人的企鹅人谋杀计划

        “听着,如果想要杀死奥斯瓦尔德,并不仅仅是从肉体上杀死他,我们还要铲除他的势力,摧毁他的精神,撕碎他的人格。”

        谜语人兴奋地宣布他的计划,戈登杰罗麦和萨斯在他不远处,被绑在一起。

        “别那样看着我,吉姆,我知道你对奥斯瓦尔德的犯罪执照非常不满,只要你帮助我,对我的计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你愿意加入就更好,那这一切就不会再存在了——然后,萨斯,”谜语人从桌上拿起一把刀,“我想你知道,法尔科内的死和奥斯瓦尔德脱不了干系。”

        “那我呢?爱迪爱迪~听上去很有趣,我也想加入。”杰罗麦危险的笑起来。

        “所以你在这里,杰罗姆。”

        “杰罗姆?噢,杰罗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谜语人怎么回事?”戈登小声说。

        “看来他的真的疯了!那么,他有资格加入我对抗batty的军队了!让我们恭喜爱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萨斯从绑住他的绳子里挣脱开来:“我去打电话通知boss.”

        “萨斯!听我说——”谜语人转身把手里的刀猛地插到墙上订着的有奥斯瓦尔德照片的报纸上,然后空手走过来。

        “也许你不用了。”戈登继续小声。

        “——完,我只——Ohh!”谜语人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敲在后脑上,他艰难地往后看,一个黑影,巨大的恐怖的黑影,“WHO THE HELL———”他倒下了,“are you……”

        “因为我已经通知蝙蝠侠了。”戈登终于可以大声说话了,他补充到。他其实是被绳子勒的太紧,很难受。

        小丑开始高兴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atty!我们的朋友,谜语人,他连你都忘了!他真可怜!但是我可不会忘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不!你不可以抓我,我是受害者,遵 纪 守 法 的好市民!”小丑往远离蝙蝠侠的方向扭动着,他忘记把自己解开了!

        “市政大厅的炸弹不是这么说的。”蝙蝠侠打昏了小丑,带着他从窗口跳了出去。

        而戈登和萨斯相顾无言。

        “嗯…你想来一发吗?”萨斯问。

        “什么——不,谢谢,不用——再见。”


Babysitter 临时照顾幼儿者

TIPS:奥斯瓦尔德在黑门监狱有了一个儿子

        “所以你有一个儿子,奥斯瓦尔德,一个儿子。”谜语人恍然大悟地惊讶起来。原谅他刚刚从阿卡姆里出来不久,他和那群疯子呆在一起十年,还能保持他高水准的大脑活跃度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不能再要求更多,没有发现一些隐晦的、笼罩在几乎完美的表象下的线索也无可厚非。

        但奥斯瓦尔德同样被关在黑门监狱十年。

        “那么,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和你不一样,爱德,”奥斯瓦尔德以一个挺直的微微上昂着头的坐姿展示他的优越,(他扣上倒数第二颗纽扣的西装背心勒在他的胸腹交界处偏下,他真可爱,爱德华想)“权力、金钱,这就是你没有的东西,而我可以用它们换来一些我想要的,比如说,不越过界限的`自由’。所以我收养了他,一个意外。”

        奥斯瓦尔德抚摸着站在他身侧的五岁的黑发男孩。爱德华低下头去看那个男孩。

        “令人印象深刻。”


Crafty 狡猾的

TIP:第二人称谜语人视角

        奥斯瓦尔德穿着你的衬衫。

        这对他来说有些大了,但是很漂亮。

        他适合宽大些的衣服,那足以勾起一个人的欲望,至少是你的。

        狡猾的小混蛋。

        他怎么能被放出去乱跑呢,他还不知道会给你惹出什么乱子呢——仗势欺人,狐假虎威,最后倒打一耙。

        你留意过他的眼神吗?

        在你把他压在床上脱下他的衣服的时候,在他用胳膊搂着你的脖子消瘦的下巴靠在你的肩膀的时候,在你看得见看不见的时候。

        从不掩饰的野心和乖巧的温顺。

        他睁大眼睛看着你,满含期待的————

        微笑(“爱德。”)

        愤怒(“爱德华•尼格玛”)

        悲伤(“爱德,爱德,我…我爱你,请你(please)…”)

        他知道你无法拒绝这个。

        他知道你的弱点,知道【你】。

      【你】,爱德华•尼格玛,谜语人,THE RIDDLER——爱德华•尼格玛。

        而你对此毫无办法。


Disease 疾病

TIPS:非典型性花吐症(这个是借了@Francis·Freeman 太太的梗!太太的蝙超超好看!!!)

        “我爱你,爱德。”奥斯瓦尔德微笑着,花瓣从他喉咙里涌出来。

        谜语人痛苦的蜷缩在地上,他捂着腹部,大声咳嗽,并且耳鸣。

        “这就是我最喜欢的一点了,爱德,”奥斯瓦尔德支撑在自己慢慢蹲下来,但他的腿脚有些不方便,所以他牺牲了自己的高级西装裤,健全的那条腿的膝盖跪在地上作为支点。他在谜语人伸手攥住他的衣服的时候抬手制止了萨斯抽抢的动作。“爱德,我爱你。多美妙的奇迹,我的爱在杀死你。”

        花吐症,爱者吐出花瓣,被爱者流下鲜血。

        谜语人更猛烈地咳嗽起来,他感受到血腥味,在他的口腔里从胃或者食管涌上来,以及灼烧的疼痛感。他死死地攥住奥斯瓦尔德的黑色的西装。他没办法说出任何一个字。

        “你应该恳求我,”奥斯瓦尔德拍了拍谜语人的手,“就像我在码头恳求你那样——恳求我不再爱你。”然后他把自己的衣角用力抽出来,重新站起身。

        现在轮到他俯视爱德华•尼格玛了——一直都是这样,都会是这样,过去,未来。

        “但我不会停止爱你的,爱德华!所以,愿上帝保佑你(god bless you)。"


【梅浮】【CA】魔鬼的引诱 序

歌德版浮士德,现代AU。

好兆头联动,这章有提及🐍和😇。我只会在涉及的章节打上“好兆头”的tag ,有任何不妥请告知,我会删除tag 。

作者起名废,格式参考歌德版浮士德的某个译本。

最后,分享表情:梅菲😈,浮士德博士🧐




                             序章

浮士德向往人间,舍弃天使身份。梅菲斯特听闻,前往天界。

 

天堂

天主正坐,梅菲斯特走上前。加百列、梅塔隆特立于两侧。

 

梅菲:今日怎么没有聒噪的圣歌?

斯特  我就说遗漏了什么。

      (环顾四周)

        原来是缺少歌者!

        拉斐尔,这可爱的天使,

        他去了哪里?

天主:这不是你关心的内容,

        否定的精灵。

        你来这仅是为此?

梅:我为了那件大事而来!

      千百年来可无此先例!

天:你指浮士德,

      我的仆从。

梅:多么美好的灵魂,

      竟被这样下放凡尘!

      这事震动地狱,

      让我好受嘲笑!

天: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又何必再做干涉。

梅:天堂枯燥单调,

      无怪他感到无聊!

      我要让他知晓,

      地狱才是正道。

天:百年前的把戏,

      你又想重拾再现?

      即使上演千遍,

      结局依旧不变。

梅:人间不比从前,

      诱惑甚于地狱,

      我著名的姨母,

      那伊甸之蛇,[1]

      就在那里过的很好!

天:那你尽管去做,

      只要把握得住。

      一切规矩从旧,

      不会有任何变动。

      只是你要牢记,

      教化自在人心,

      歧途可能误入,

      正道永远是终点。

 

天界闭,大天使等分散。

 

梅(独白):我倒是乐于再次引诱,

                  只是隐隐有所担忧。

                  不可言说的计划,

                  这是否是其中部分?   

 

注:[1]见于歌德《浮士德》原作,绿原版翻译中确实是将伊甸之蛇,即克劳利,称为“姨母”,不过我这里仍然认为蛇是男性。


【口心】片羽系列 2

(这篇说好的不发lof结果还是发了,真香。为口心增加热度)

(以后有什么脑洞就都放到“片羽”这个系列里了)




    屋内一片昏暗。

    大灯没有打开,只有墙内嵌着的小灯泡发出暗淡的黄光,把室内的一切照得影影绰绰。

    但这并不全是光线的问题。屋子里所有的家具都被铺上一层厚厚的毛毯,盖在它们无法被移除的尖角处,一直延伸到地面,和那片更加柔软厚实的地毯彼此交合。

    刘启赤脚站着,柔软的绒毛细密的包裹住他的脚掌,他没有感觉到一丝寒意。

    墙壁上的电子屏幕映出海洋的场景,但是屋内光线昏暗,看不清楚。

    开了灯就好了。他想。

 

    碧蓝无垠的大海朝着远处的天际无限延伸,四周只有扑打翻涌的海浪,向着这个小小的房间涌上来,退下去,再涌上来,退下去。

    这里于是成为孤岛。

    一如他的内心一片荒芜。

 

    刘启小心翼翼地绕过固定在地板上的扶手椅,走到饮水机旁拿起木杯接水。手指被细小的木刺刺痛,他把杯子举到齐眼看了看,拿起另一个杯子。

    他按下墙上的按钮,头顶传来嗡嗡的响声。中央空调的出风口被细密的网格状板钉死,出风有些不畅。

    热水灌进杯子里,蒸腾起缕缕热气。他把手指悬在杯口试热度。温度刚好。

    他于是端起杯子,放到床头的柜子上。绒毛被杯底压住,伏倒了一片。

 

 

    Tim躺在床上昏睡着,腕部铁质的手铐泛着微弱的冷光。


END

【口心】片羽系列 1

    刘启推门的时候Tim正窝在椅子里看书。是那种半人高的扶手椅,填充着满满的海绵,外面有一层雪一样白的毛绒。Tim蜷着腿,整个身子陷在里面,一头乱糟糟的白毛和背景融为一体。

    他竟然在看书。

    刘启想。

    Tim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他记得朵朵这么评价。

    当然原话不是这样。那是一个中秋,Tim腆着脸硬是挤到他家里说要一起过中秋——“每逢佳节倍思亲啊刘启!你看我在这就一个人,也没个亲戚朋友什么的,想找个人一起吃月饼都没处儿寻的,换你你不难受?刘启,户口,您就行行好让我留这儿一晚呗,反正你这儿也有房间空着,我不嫌脏的——诶诶诶别关门啊我不是说你家脏,我我我——”Tim忙不迭的抵住门,半个身体就朝屋里挤进来。

    就贫吧你。刘启觉得好笑,刷地把门打开,意料之中地接住重心不稳扑过来的Tim,“行了,哥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连个门都不让你进?”

    Tim瘫在他身上絮絮叨叨半真半假地抱怨推门脚抽了筋不肯起身。刘启也不跟他多计较,掐着Tim 的肩膀给人推到沙发上去,然后朝厨房走去开月饼等朵朵放学。

    临了儿回头补了一句:“语文不好就别瞎拽文,每逢佳节是说重阳的,记好了,待会儿朵朵回来了我都怕你把她带偏,她明年就高考了。”

    “知道了知道了——”Tim懒洋洋地应着。

    不多久韩朵朵放学回家,三个人吃了饭就挤在沙发上看中秋晚会,准确地说是韩朵朵独拥扶手椅,Tim 和他挤在小沙发上抢地方。不过Tim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转而在屋子里晃来晃去四处“参观”,朵朵被他烦不过,抓起一颗糖就砸过去,还被他嫌弃是榴莲味的不好吃。

    后来Tim就常常到他家来,厚着脸皮蹭上一宿,那头白毛就时不时在他面前转来转去。再后来,就像那些挺俗套的爱情故事一样,日久生情或者暗生情愫,也不知是谁先看上了谁谁先表白了谁,总之等刘启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中澳合资的小混蛋就已经正式住进他的心里,成为他的房间的另一位主人了。

    但他仍旧很少见到这样安静下来的Tim。

    客厅里电子屏幕模拟出草原的画面,屋子里静静的没有声音,于是室内便成了一片广阔的静谧。Tim把书抵在支起的大腿和小腹上细细读着,虚拟阳光从天花板上洒下来,铺洒了他满身的明媚。

    刘启站在门口。

    他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就像阳光下流淌的蜂蜜,闪闪的泛出流动的金色,就像从舌尖一直甜到心底里。

    多大人了,怎么这么矫情。

    刘启回过神来,自嘲了一下,但他依然轻轻地关上门,从包里拿出几个苹果来——Tim喜欢吃水果,虽然现在这些东西不常见,但总还是有的。他去厨房把苹果削了皮切成小块,端到茶几上放好。然后用牙签插起一块喂过去。

    Tim抬起头,很自然地吃下。

    然后Tim放下书看着刘启,他们交换了一个苹果味的吻。


END

【口是心非】 新春序曲

OOC。原著只草草看了一下,所以设定按电影版来,然后也不要考据什么的了,就当个小甜饼看看吧。


时间点是炸木星后的第三年,私心王队还活着(不过就只有一句话的出场😂)



公元2089年2月9日23点42分,逃逸时代第三年,除夕,杭州地下城。

    

    刘启在烧烤店找了个位置坐下,把剩余的一点资料上传完毕,结束这个旧历年的最后一份工作。

    “15根串串,两罐啤酒,谢谢。”

    “虹膜扫描中——滴,支付成功。啤酒已送上,其余点单将于三分钟后送达,请稍等。”

    他随手拨过一罐啤酒打开,酒液晃荡着努力溅出罐口,映出一两滴热闹的灯红酒绿。

    “嘿!刘启!你在这啊。”

    一只手臂搭到他的右肩上,连带着主人的小半个身体挂过来,然后一道白色从眼角划过,趁着刘启稳住身体再抬头的当口已经坐到了桌子的对面。

    Tim很自觉的打开剩下的一罐酒灌了一口,随即瘫在椅背上做出一个“啊!超级爽!”的夸张表情,“谢啦,哥们!”

    “你怎么也来杭州了,不是说好留在北京吗?”刘启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把送来的串串的柄部包好递过去,“啤酒冷的,别喝那么快。”

    “想你了呗,我发的信息你没有收到吗?”

    “收到了,但我以为你会过了春节再过来。”

    “过了春节,过了春节我怕又找不到你。我可是代表组织来观察你的,韩朵朵说了,刘户口也老大不小了,一不小心说不定就带回个人上户口了,她是要掌握一手情报的——你妹妹要上课,而且她缠着她周姐姐,所以就我来看看你。”

    刘启没有接话,闷头吃完手上的串串,一边听着Tim在对面叽叽喳喳的说。

    倒是很可爱。

    “唉你给我留点啊,我今天才从北京过来,刚把行李堆到宿舍就被叫去算电功率,饿到现在。哎呦那地儿好像十年没打扫过,脏死了,我今晚可不想掸着灰过春节。刘启,你那儿有地方住吗?”

    Tim趁着说话的空拿起几根串串往嘴里送,几缕白毛塌下来帖服在脸颊上,乱糟糟的主人也不去理会。    

    地下城的烧烤摊说是“露天”但其实还是封闭式的,抬头三尺有地基,听上去奇奇怪怪但却是身处地下城不得不做出的适应。再往上,穿过五百米的地表,巨大的行星发动机挺立在一片冰天雪地的苍茫里,北风呼啸而过。不过那些都是几千米之外的故事了,回到这里的举头三尺,烧烤架散发出的热气把这一片空气熏的燥热,还有点呛人。刘启有点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Tim坐在他对面,嘴唇被撒了辣椒粉的串串辣的艳红,一点点的汗水从鬓角沁出来,顺着脸侧的碎发聚合滑落。

    刘启感觉有些热了,他解了一颗扣子。

    “我那儿只有一张床,要睡你只能挤挤,你不嫌难受?杭州地下城前不久才有一次地震,脏也没办法。”

    “也是。”Tim辣的不行,又灌了口酒,“唉,说起来这上头的行星发动机你们也修了三年了,怎么还没好?”

    “木星冲击波能量太大,行星发动机能剩个骨架已经是万幸,我们花了三年时间重建好地下城,发动机才刚刚开始动工,杭州又缺少火石,再加上这里地壳———”

    刘启抬眼,正撞进Tim湛蓝的眸子里。对面的小家伙单手托腮,挂着一个标标准准的假笑,看他停下话头还眨了眨眼:“继续啊,刘大工程师?”

    刘启失笑,只好认错,“我的错,现在不该说这个。不是饿了吗,剩下这些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他回头看了眼挂在广场中央的原子钟,23:59,马上又是新的一年。

    “嘭——”春节十二响开始了它标志性的倒计时。

    他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Tim?”

    “嘭—嘭———”

    “嗯?怎么了?”

    “嘭——嘭——嘭———”

    “我倒有个地方给你住。”

     刘启顿了顿,耳边十二响的声音越发紧凑热烈,他在心底默默数着,钨丝燃烧放射的光线将Tim带着些疑惑的神情投影到视网膜上,在电信号和化学信号的不断转化中传递至脑部海马区,在这里,这一刻这一份记忆将成为刘启心底永远的一抹亮色。

    5

    4

    3

    2

    1

    “嘭————”“我家户口。”

 

    

    新年快乐。

 

 

    ...... .......

    “啊,什么?这十二响声儿太大了,我没听清。”

    Tim回过神来,刘启对着他轻轻勾起嘴角。

    “没什么。我说,走,我们回家。”

 

 

    

 

   

 

     “唉,唉哎,王队王队!你看,喏——”

    “嗤,这俩小破孩儿,管他们呢,喝酒!”

 

 END



【SL】The darkness of the music of the night

先说一下设定: 接游戏第二章,不过larry没死,sally黑化。
OOC到飞起,怕是要被您们打死…(顶锅盖逃跑)

1.
    “又是艾迪森公寓?第三起死亡案件了--几年前那个医生的死因还是没有查出来吗?”
    “没有,警长。”
    “警长,我们接到电话,是关于桑德陈女士一案的。”
    “那件案子已经结了。”
    “但是他说他有证据,他是原来艾迪森公寓的住户,叫todd。”
    “…好吧,让他来警局。”

2.
    “编号756722,出来。”
    “…”
    “恭喜你,有人找到了新的证据,无罪释放。”
    “谢谢。”

3.
    “sally?还记得我吗?我是--”
    “Todd。”
    “对,很抱歉让你在里面呆了这么久,我应该早点来的。”
    “凶手是谁?”
    “凶手?不,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
    “sally,我不能说…”
    “告诉我。”
       ………
    “larry。”

4.
    “咚…咚咚…”
    “你好,先生--sal…?”
    “larry。”
    “是我啊,老兄!真是好久不见!”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当然啊,快进来。自从高中毕业后我们好像就再没见面了,嘿,你长得可真高。”
    “这些年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就是说啊,时间过得可真快,记得吗,当初我们刚认识没多久,我还说过--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larry…”

5.
    “啊…sal…不要,拿出去…哈…拿…出去……”
    “很难受吗,larry?我说过我学了很多东西,是你教会我的。”
    “不…你都…知道了吗……呜…对…不起--啊!不要再放进来了……对不起,求求你,拿出去…sal…呜啊……”

6.
    “哈啊…哈……sal……唔…”
    “乖,腰再抬高一点,你真棒,larry。”
    “今晚的奖励是--可以射出来。”

END

【SL】生物书和摇滚乐

    一个清水向的小短文,望阅读愉快!
    顺便问一句,有没有SL的群什么的,想吃粮(´◊ω◊`)

    一个小时,老天,一个小时!larry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度过这一个小时的。他应该像平常那样,随着SF的摇滚乐声释放自己的情感,而不是呆坐在床上无所事事--地下室里唯一的一把椅子现在被他的小男朋友霸占着。什么?他的小男朋友是谁?老天,除了sally那个有家不回的小混蛋还有谁!要知道,他已经对着那几张人体解剖图、人体骨骼结构图什么的看了一个小时了!一个小时啊,有什么好看的!
    好吧,敌不动我动。larry从背后悄悄靠近sally,然后一把抽走他手里的书扔到一边,顺势飞快地按向音响开关。还有一点--嘿,碰到了!
然后他被sally握住手腕。
   “…”
    larry悻悻地抽回手。
   “老兄,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要我说,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我刚买了SF的新专辑,要一起吗?”
   “明天有个生物测验,larry。我记得你上次只有D,lisa阿姨让我多帮帮你。”
   “哦,母亲全知全能。”larry甩了甩他的头发,“别提那个,我讨厌生物课--不,我讨厌所有的课程,除了音乐课上教摇滚的那次。我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学这种东西。”
    larry用脚把地上的书踢到离他远远的地方去,sally站起来捡起它,larry于是趁机坐在椅子上。他伸手把sally的双马尾揉的一团乱,手感不错,他在心里给了个好评。
    sally感到一阵无语,他把自己的辫子解开再重新扎好,然后在larry下一次伸手前躲过去。再然后他才想起来接larry的话。“这是必要的常识,你总不能连自己身体的器官分布都不知道。心脏在哪里?”
   “嘿!我不是傻子,sal!再说了,我又不去当医生,知道得这么清楚干什么?”
   “那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摇滚音乐人啦!像SF那样。”
   “很好啊,像我那样。”
   “是的,像你一样,老兄!那你想做什么呢?当个医生吗--复习的那么认真。”
   “我不知道。”sally摇了摇头,蓝色的马尾辫在他脑袋上一晃一晃的,larry趁他不注意戳了几下。
   “既然不知道那你还看的这么认真。”larry又一次把书从sally手里抽走,老天,他还在看,他的命是这本书给的吗!
    larry站起来把书高举过头顶,然后低下头对着sally挑挑眉,“看来你得再长高点,小姑娘。”
   “哦?长高点?小姑娘?”sally的声音沉下来,他盯着larry的脸。
    larry没来由地感到一种危机感,后背有些发凉:“不--没有,我开玩笑的,sal,我向你道--不,你干什么--”larry猛的拔高音调,他被sally狠狠的抱起来甩到床上,对,至少五步开外的距离,他被甩到床上!老天,larry在心里喊道,sal,你吃什么长大的!
    sally撑在larry的身体上放,双手支在两侧。larry满脸惊恐的看着他,手里还抓着那本命运多舛的生物书,他把书朝sally的头按过去,现在轮到sally把书抽开甩到一边了。
   “不,sal,冷静!你要干什么,停下,停下!”larry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该死的sally的手已经从他的衣服里伸进去了!然后他听见sally一本正经的说道--
   “帮你复习。”
    哦,上帝啊,larry已经可以想象到第二天测验时他脑子里会被什么画面填满了。
END

马拉:谁说我没cp?【史向,但请勿当真】

     如题,刚刚吃了一对新cp 路易•德•蒙多x马拉【他们可好吃了】
     以下一切观点均从雨果聚聚的小说九三年中得出 (事实上我并没有在别的书中见到过蒙多这个名字,非常奇怪)
1.书中原句【国民公会里有一位拥戴马拉的侯爵,叫路易•德•蒙多。此人后来送给国民公会一座十分制的钟,钟上面是马拉的半身雕像。】
      国民公会里本来就没几个人待见马拉,但蒙多您…半身像???
2.马拉想提出一条法令,但没人听他的,夏博让他去找救国委员会,马拉不肯,然后蒙多:“我去吧。”  马拉:“好。”
    然而蒙多您是忘了您前一页说了什么吗?
【“我不行。”蒙多说,“没有人会听我的,我是侯爵。”】
  …………
3.在上一章,萝卜丝,丹东还有马拉在咖啡馆里争论的时候,萝卜丝指责马拉【“而你呢,马拉,8月4日之后,在你的559期《民众之友》里,--啊,我记住了这个数字,这是有用的--你曾要求恢复贵族们的爵位。你说过:‘公爵总是公爵。’”】
      公爵总是公爵,类推一下就是…侯爵总是侯爵?嗯,蒙多是个侯爵,非常棒。

这对真好吃x公民们,不考虑一下吗?